2018/4/14 21:02:05当前位置推荐好文程序员浏览文章
程序猿生存指南

街角咖啡店

(43)

终于完成了老姚,四叔二人来京的接待工作,随即我立马又投入到了紧张忙碌的工作中去。

周一是一周之中,人的情绪最为低落,脾气最大,最为冲动的一天。

周一也是康神履任组长后的第一次组会,我不敢迟到,早早地来到了公司。

李波当组长的时候,每次组会,康神几乎都是一言不发。现在他当老大了,一改往日的惜字如金,变得口若悬河。

各自汇报完日常开发的任务进度后,康神在组会上宣布,近期我们组将会接手一项重大的开发任务。

不同于以往基础架构组件的研发,这次我们要负责的是一款面向最终消耗户的产品。我们组将会跟产品组,客户端组,经营组,测试组一起合作。

康神尽管没有具体阐述到底是一款什么样的产品,但是从与会的各位同事脸上的表情上看来,他们似乎都已经知晓。

上一周,为了陪老姚逛景点,我请了几天假,没成想我不在的这几天里,组内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

我一脸的懵逼,转过头,与王旭的眼神相遇。他看出来了我的困惑,在微信里发来消息:一款个性化阅读的App。

康神的眼神里充满了野心,言语中充满了自信,这让我有种很燃的感觉。

当然并不是在场所有人都如他那般激情满满。

对于技术有着很高追求的人,大都愿意做公司内部的基础架构。由于这部分可以够接触到高并发,大流量,大数据等业界前沿技术的研究与落地。

这样的人也是各大公司争抢的技术人才,假如想跳槽,这样的人议价可以力也比较强,于是对于想走技术路线的人来说,基础架构有着很强的吸引力。

而少量面向终端消耗户产品的开发,往往是少量简单逻辑的堆砌,更多的是熟可以生巧。当然,像我这样连简单逻辑堆砌都不甚明白的初级开发者,两者对于我来说,其实区别不大。可可以后者做起来,反倒可以轻松不少。

不过对于组内几个已经工作五六年、职级比较高的人来说,让他们重新再做那些尽管简单却很是繁琐的初级开发任务,少量人一定会心有不悦。

康神表示组内原来负责的基础架构部分,我们依然会继续负责,同时会抽出一部分人来做新业务。至于新业务究竟由哪几个人来做,他表示还要再研究研究。

(44)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向阳向我透露,康神已经跟他们产品组老大开了碰头会,新产品的原型设计已经被提上了日程。

腾云在互联网社交领域可谓是独孤求败,不过企业一旦发展到腾云这个体量,产品推陈出新的效率就会大打折扣。往往一个新产品从想法到落地,最终走完腾云内部各种审批流程,它所在领域很可可以早已由蓝海变成了红海。

因而,腾云对于少量自己不擅长的细分领域,战略往往是可以够进行投资占股的,尽量不自己做。

近两年,市场上出现了一款个性化新闻阅读产品,名曰头头是道,其消耗户量增长速度之快让业界刮目相看。

这款崇尚技术改变阅读习惯的软件,利消耗人工智可以的推荐算法,实现了新闻阅读上的千人千面。消耗户在它上面的留存率,阅读时长比同类产品有着很大的优势,它给了传统的新闻网站重重一击。

腾云投资部门一开始准备战略投资这个后起之秀,几轮磋商,双方最终未可以谈拢。然后,腾云又将目光转向行业老二,结果又碰了壁。

于是,腾云决定做一款属于自己的个性化阅读产品。这款产品立项如此之快,看得出来公司高层对此很是重视。

我们作为基础架构组,其实这款产品的研发本来跟我们没有太大关系。康神新官上任,不想躺在原来老大李波的功劳簿上,他想建立属于自己的功业。

于是,他积极去申请,努力去奔走,最终拿下了这个产品部分板块的开发任务。

李向阳强烈建议我跟王旭积极投入到这个新产品的研发上,尽管能预见加班一定会多起来,但是升职加薪也指日可待。他已经跟他们组长申请加入到这个项目里来了。

王旭表示他要再考虑考虑,我表示师父去哪儿,我去哪儿。

(45)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的左眼一直在跳,脑袋里开始不断回旋“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句俗语,心想看来最近要发大财。

路过街边彩票代售点的时候,我买了五注双色球,期待着开奖日的那五百万大奖。

每当我感觉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的时候,我也会买彩票,不会太多,最多五注。如此一来,开奖日到来之前的那几天,心中就会充满期待,心态也会变得积极起来,屡试不爽。

一手攥着彩票,一手拎着点好的外卖,哼着小曲,我晃晃悠悠地就来到公寓门口。在进门之前,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公寓旁边的简陋车棚。

忽地,本来停泊我那自行车的地方,此时变得空空如也,地上还躺着被钳子夹断的锁链。

我不禁一惊:他妈的车丢了。

我向公寓的门卫求助,他表示并不知情,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我又在附近到处扫视,自行车仍无迹可寻。我打算报警,但是转而一想,警察叔叔断不会为了这价值200块钱的二手自行车,特意赶来搭理我。

在寻找了一个多小时,仍没有线索后,我无奈地放弃了继续找寻它的念头。

尽管那辆二手捷安特我不骑了,不过每天出门进门的时候,我都会瞄一眼那车棚,就像那些出门后总是折回去再拉一下门把手,确定门上锁才放心的人一样。

作为我在帝都一件比较大的固定资产,它停泊在那里,我心里就踏实。可是,它却忽然不告而别,我心情变得低落起来。

此后,连续几天我都梦到了它。

在一个有着美好结局的梦中,它如老马识途,狗觅庭院般,辗转数人最终重新回到我的怀抱。在一个以悲剧收尾的梦里,它被废品收购站肢解,当作废铁投入熔炉,最后化为铁水。

按照惯例,每丢一样东西,我都会痛苦几日,东西越值钱,这个日子持续的时间越长。

我恋旧,很少扔东西,除非搬家的时候。因而,屋子里摆放了许多本来应该丢弃,却被我收纳起来的物件。大到坏掉的电脑,手机,小到曲别针,小螺母。它们充实了我的房间,也囿住了我的思想眼界。

也许是由于穷,所以才太过在乎那一个个废弃的物件。也许是由于太过在乎那一个个物件,才导致我穷。

最初几日,每当晚上走在满是霓虹的街道上,望着来往穿梭的车辆,我就会想起那辆不见了踪影的捷安特,脑袋便忍不住地盘旋那首歌:你会不会忽然地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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