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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生活,如渡一大海,而你们俩一向都不是舵工,不会有半点航海的经验。这一片汪洋,虽不定是苦海,但是颇似宦海、欲海,有苦也有乐,风波是一定有的。《一篇没有听众的演讲》林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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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堂,这位“两脚踏东西文化 一心评宇宙文章”的大学者,与民国许多文学大师不同。他说:我觉得看一个文化人,就要看在这个文化里长大的人是变成怎样的丈夫和妻子,父亲和母亲。比较之下,所有其他的成就--艺术、哲学、文学和物质生活都变得毫不重要了。这位文化人,对家庭的责任感胜过他对其他的追求。看到这句话时,我颇为感慨,我竟然有那么一丁点跟这位大师类似的观念:丈夫和妻子,父亲和母亲,是生命中最重要的角色。一位普通人所有其他的成就,在这社会中显得不那么重要,而家庭中这角色,可以影响着整个家庭成员的所有命运。不是说其他一切都不重要,而只是家庭的责任应当是最重要的。在追求个性和独立的现代,这观念或许不是正确的,不过我还是很赞同,所以只想略微了解一下林老先生如何对待他丈夫的身份而已。看了一点儿林大师的文章,从他的语言中,个人判断总结而已,不代表理解正确。

不求最好的他/她,但求最合适的他/她

对于林语堂的感情,不得不先提到三位女人:赖柏英、陈锦端、廖翠凤。

从林语堂的自传了解,他与赖柏英这对青梅竹马,因分两地无能在一起。后来林语堂这位圣约翰大学当年出了名的才子遇到圣玛丽女校校花陈锦端,才子佳人羡煞旁人的一对,因林语堂是位“穷小子”,而陈锦端父亲是当时厦门的首富。虽然他们千种才华,万般柔情,在当年这位首富父亲眼中还是门第不对。都说文人是感性的,而我看来,林语堂这位文人还是理性的。他将这份痴恋藏于心底,如金岳霖之于林徽因。他没有影响后来的婚姻,反而散发出独有的魅力。林语堂和廖翠凤虽是旧式婚姻,却一生相守,正应了他的那句:“我把一个老式的婚姻变成了美好的爱情”。虽然廖翠凤相对陈锦端是那么普通,但是她或许才是林语堂最合适的那颗麦子。林语堂这样提自己的妻子:“我就好比一个气球,她就是沉重的坠头儿,若不是她拉着,我还不知道要飞到哪里去呢!”

哪位不希望能在有限的生命中能最好的伴侣携手一生。林语堂曾调侃地说:“世界大同的理想生活,就是住在英国的乡村,屋子里装有美国的水电煤气管子,有个中国厨子,娶个日本太太,再找个法国情人。”每个男人或者都要有位温柔贤惠还是自己得力帮手的妻子,再有位激情四射性感魅力的情人,另加一位能任劳任怨厨艺高超的小妾更完美吧。就像每个女人都梦想另一半是高富帅还是体贴的暖男一样。可人世间哪有完美的呢?

婚姻,或许只是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选择一位最合适的罢了,哪能选到最好的?我们在人生的前半生结婚,哪能知道我们一生还能遇到多少更好的?倘若为了选择最好,倒头来或者像麦田里选麦子的故事一样。

林语堂夫妇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红楼梦》中宝玉对黛玉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一生很短暂,也很长久,我们能遇到的人有限,也很多,或者喜欢的不止一位,不过不要脚踏两只船,不要同时婚内婚外。帅哥美女满街都是,有些留着远处欣赏有些留着以后回味,一次只取一瓢饮。林语堂在《妓女与妾》中姚木兰说:“为人妻者没有妾,就如同花瓶里的花虽好,却没有绿叶扶持一样。”  在他多处文章中看看来,他是一个赞同娶妻纳妾者,不过现实生活中,他与妻子说:“离了你,我活不成呀。”纵使花朵没有绿叶,他也只取一瓢饮。再说,妻为花朵夫为绿叶,何尝不是更美?妾为绿叶,夫为何物呢?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茫茫人海中能结为夫妻的,分明是千年前的一段缘;用心欣赏和感恩,珍惜眼前人。遇到问题,乐观积极对待。

廖翠凤明显没有陈锦端美丽,不过林语堂说:女人的美不是在脸孔上,是在心灵上。他还说“:才华过人的诗人和一个平实精明的女人一起生活时,往往是,显得富有智慧的不是那个诗人丈夫,而是那个平实精明的妻子。”他能在婚姻中发现和欣赏妻子的美,珍惜眼前人,这或许是他们把旧式婚姻过成美好的爱情的秘诀之一。

接纳并且乐观积极面对婚姻生活中的问题。他在《一篇没有听众的演讲》说:婚姻是叫两个个性不同、性别不同、兴趣不同、本来过两种生活的人去共过一种生活。假定你们不吵架,一点人味都没有了。两个人吵架,在他看来,还是生活的添味剂,如此乐观的人,果然是大师。


在浮躁的时代里,有人说爱情已经失去那本有的浪漫和美了。在动乱的时代里,他们能把旧式的婚姻过程美丽的爱情,我们何尝不能在和平的时代里,把美丽的爱情过成更有味儿的婚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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